以迂為直 贏取人生滿缽滿盆

(台北內科週報第729期/2026年4月13日-2026年4月19日)

【以書會友】遠在西元前545年,孫子已揭示,「以迂為直、以患為利」,很可惜的是,現代人處於科技發達的時代,一切都講求快速,更認為兩點最短的距離是直線,而英國首席經濟學家約翰.凱(John Kay)教授,卻在15年前他出版《迂迴的力量》的書中指出,「直接的解決辦法沒有效率,結果迂迴的做法反而更直接把問題解決掉」。

有很多問題、多到不勝枚舉,都是發揮「迂迴的力量」,John Kay說:「在科學界和數學界,靈光乍現(我知道了)這種時刻偶而會出現,大家都知道阿基米德(Archimedes)在浴缸裡頓悟出浮力原理。但是,即使這些靈光乍現、這種解決方法突然自己顯現出來的情況,也是發生在一直以迂迴方式思考問題的人身上」。

John Kay在書中,用各式各樣的生活實例、歷史事件來印證「以迂為直」的力量,其中,他舉「佛羅倫斯的聖母百花大教堂(Santa Maria del Fiore)」為例,他如是寫著:「建造初衷是要蓋出擁有最大圓頂的現代建築。這個問題經過100多年都沒有解決,因為沒有人知道怎樣蓋出這種圓頂。義大利藝術史學家喬治歐‧瓦薩里(Giorgio Vasari)在《畫家的生活》(Lives of the Painters)中談到,義大利建築師菲利波.布魯內萊斯基(Filippo Brunelleschi)跟一群建築師爭取這個委託案時,他向對手提出挑戰,他把1顆雞蛋放在大理石平台上說:『誰把雞蛋立起來,這案子就給他接,』結果大家都罵著說怎麼可能把雞蛋立起來,布魯內萊斯基二話不說,把蛋的1端敲裂讓蛋立起來,布魯內萊斯基贏得這項委託案,後來也解決建造圓頂這項難題」。

▲英國首席經濟學家約翰.凱(John Kay)教授,所寫的《迂迴的力量》書中指出,「直接的解決辦法沒有效率,結果迂迴的做法反而更直接把問題解決掉」(照片係本報記者所攝)。

從上述的例子可以發現,布魯內萊斯基不跟大家搶case,而用迂迴的策略:立蛋,並很快將蛋立起來,取得case之後,他就繼續「以迂為直」去思考圓頂的問題,最後達成業主的委託。

事實上,有錢人不是整天陷在怎樣賺很多錢,而是找很多工作的機會,尤其任何人在1個領域磨練久了之後,一定熟能生巧,同樣的工作卻能比人家賺的多,而且將錢聚起來之後,又錢賺錢的迂迴策略,便如同滾雪球般錢生錢,當然,世間的富者更富、貧者更貧!

書中揭露的是,「有效解決問題、達成目標,即使繞點遠路反而能輕易實現,通常,沒有拚命追求快樂的人,反而最快樂;不汲汲營營於財富的人,卻能最富有;不唯利是圖的公司,竟然總是最賺錢!」

至於怎樣實踐「以迂為直」的作法?John Kay在書中指出,「複雜問題的迂迴解決方案,跟妥善管理這些互動關係有關,包括:解析崇高目的、實現中間狀態與目標、以及完成基本行動。即使是解決再簡單不過的問題,也需要如此巧妙的解析本領」。換言之,先將目的解析清楚,才不會失去方向感。其次,將目的拆分成幾個過程中的小目標,然後就走直路,若遇到走不通的時候,請切記要迂迴、繼續前進!總之,能不能贏取滿缽滿盆,就看你自己是否能夠「以迂為直」了。


劉建生暢談 學習有意識地活著

(台北內科週報第729期/2026年4月13日-2026年4月19日)

【銀青共享特稿】從建築師回歸於土地重新起步,花蓮陽光三葉草生態村劉建生創辦人,走的是1條不預設的生命路徑,他於3月30日,應邀在臺北大學通識教育中心與社會科學院USR協同舉辦的「通識月第3場飛鳶博雅講座」,分享「學習有意識地活著-生態村的在地實踐與生命連結」,獲得與會師生及參加民眾深深的肯定。

當天,劉建生創辦人談起自己從建築師走向都市策略規劃,再走向生態村自我社會實踐的生命歷程,並透過這段轉變的收穫滿滿,他也帶領大家重新思考「有意識地活著」的意義、覺知及行動。

在多數人的成長路途中,「成為什麼樣的人」往往被引導為一連串關於職業、收入與成功的選擇,然而,現實生活中是否存在另1種與土地、生活以及自我更深連結的生活方式?

▲從建築師回歸於土地重新起步,花蓮陽光三葉草生態村劉建生創辦人,走的是1條不預設的生命路徑(照片係台北大學社科院USR計畫提供)。

講座一開始,劉建生便以自身經歷切入。他坦言,年輕時的自己與多數人相同,循著既有的社會期待前行,曾選擇以改善環境為前提的建築作為專業,同時也遠赴維也納探索都市策略,再到中國、香港工作。然而,就在一切追求成就與看似穩定的情況下,自己卻越來越懷疑自身的專業貢獻,是否真能讓大家的環境與生活變得更好?於此同時,他亦感受到,當生活愈被目標與績效填滿的同時,其內心與真正渴望的落差卻逐漸擴大。

直到,劉建生偶然間看到峇里島綠色學校(green school)的校舍與自然融合為一,孩子在其中自由學習與遊戲,他忽然警醒,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!於是,他開始思考:「眼前還有沒有其他生活的可能?」同時,他也重新思考人生方向,最終離開原有的建築專業,轉向1條更貼近土地與生活的實踐之路。

離開都市後,劉建生與日籍太太在臺灣花了兩年時間環島,他要尋找立基之地。2016年,終於決定落腳花蓮縣富里鄉羅山村,並創立「陽光三葉草生態村」。對他而言,這個生態村是他的家,也是其生活空間,更是他一連串長期社會實踐的開始與嘗試。

講授中,他語氣平和的表示,生態村並非理想化的烏托邦,而是1個充滿挑戰的現實場域。從最初的開墾與農作,到建立自然農法系統,每1步都伴隨著身體勞動與經濟壓力。例如,清晨5點起床、長時間在田中工作,甚至收入遠低於一般職業水準,都是日常的一部分。然而,正是在這些看似「不理想」的條件中,他逐漸找到另1種價值:1個不是以效率或收益為唯一標準,而是以「是否與土地建立關係」作為衡量生活的方式。

▲劉建生創辦人應台北大學之邀,蒞校分享「學習有意識地活著-生態村的在地實踐與生命連結」,獲得與會師生及參加民眾深深的肯定(照片係台北大學社科院USR計畫提供)。

於是,劉建生2016年以來,埋首於生態村的實踐與打造,從共農共食、親子共學、協力造屋等的永續生活實踐,讓「陽光三葉草生態村」在2021年成為臺灣第1個註冊國際生態村網絡(global ecovillage network)的生態村落(ecovillage)。

在分享過程中,劉建生創辦人也邀請大家上臺、進行慣行農法、有機稻作及自然農法的飯食盲測體驗與辨識,讓大家能親眼目睹3種的飯食是不同的。此外,在談及農業時,他特別強調「自然農法」的理念。他指出,現代慣行農業往往透過農藥與化學肥料來提高產量,形成1種「控制自然」的模式,但這樣的方式同時也破壞了生態平衡。

生態村的另1個重要面向,是「共學」與「共農」的實踐。劉建生表示,許多來到生態村的參與實踐者,並非一開始就確定要從事農業,而是在實際參與生活之後,逐漸重新認識自己。這些參與者可能來自不同國家與背景,有人停留數週,有人長期投入。他們在田間勞動、參與自然教育、與社區互動,並在過程中經歷轉變-從對於生活或未來的焦慮與不確定,轉向更清晰的自我理解。

總之,劉建生指出,「有意識地活著」並不是1個抽象概念,而是1種需要不斷練習的生活態度,因為在田裡無止盡地插秧工作,其實是身體和腦袋的對話。進一步,他也提及當人們過度依循社會規範時,往往忽略了自身真正的需求,進而產生焦慮與失落。而「有意識地活著」,正是透過覺察與行動,重新找回生活的主導權。然而,這樣的過程並不輕鬆,甚至常常需要面對不確定與孤獨。但正因如此,它也帶來另1種自由:1種來自於理解自己、並願意為選擇負責的自由。


呂連枝穿針引線 施與受都有福

(台北內科週報第716期/2026年1月12日-2026年1月18日)

【本報專訪】有善心的人必有善念,同時,有善念的人也必有善行;這3者形同一體,表現在善心人士的言行,更是毫無懸念!而47年次、在台北內湖土生土長,命中似乎和社會公益有不解之緣的呂連枝,正是最好的印證人物。他不是含金湯匙出生的,道地的平凡家世背景,卻能有顆善心,雖是輕度的小兒麻痺患者,走路有點跛,但心志與言行坦蕩蕩,尤其天生的急公好義,確實不證自明!

事實上,任何善行必定有施有受,一般的認知,都是「施比受更有福」,可是只要深一層的探討,便很容易發現,「施與受都有福」。從呂連枝的故事,也可以得到最有力的證明。事情是發生在民國98年,呂連枝本來早就忘了,直到那位南部的黃建築師來拜訪他。

▲放眼未來,呂連枝心懷對神、對人的信念,希望讓施與受者都有福(照片係呂連枝理事長提供)。

呂連枝說:「由於當時網際網路搜尋不易,他告訴我,費盡心思輾轉聯絡上我,他已找我10年了,就是為著『感謝我』,他訴說民國72年北上補習拼建築師考試,借住我家1個多月…。我完全忘了這件事,他還提及當年借住的點滴。原來他是我讀中原大學時,也就是民國69-71年間,在南部從事社區服務時認識的1位高中生」。

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故事,對呂連枝來說是講不完的,他也無暇細說,反而念茲在茲的是,有能力幫助別人,自己就心中充滿了幸福感,便已得到了回報。再說,像那位黃建築師找了10年也不放棄,直到親口對他表示謝意才了掉心願。無形中,不是平添很多溫馨的情事嗎?

在工作上,呂連枝說:「有幸通過高普考,我服務於金融單位34年,因不動產投資是我專業,之外,也涉足人事部門與客服申訴單位,曾經在半年內,調動全公司10%的同仁,讓大家適才適願適所,這在一般公司已不多見,更何況公家單位,應該是前無古人吧!如今我退休已2年多,而曾經在公司被貼上標籤的『奧客』客戶,迄今仍有5-6位的保戶,幾乎每週都會和我互動,其實那時我所秉持的信念,就是『友善』兩字,居然留下來很多友情」。

▲熱心公益,是呂連枝的天性,他的日常是很簡樸而平易近人(照片係呂連枝理事長提供)。

這輩子對呂連枝影響最大的事,他說:「我讀小學的時候,常常不好好讀書,直到家母下狠話到隔壁『伯公』(即土地公)面前下跪,我趕緊照辦,也才恍然大悟,又看到已遷建10年的下灣仔福德宮,土地公本尊左右各置1本石(經)書及1支毛筆,驚覺這是『文昌廟』」;這段因緣,已陪伴著他大半生歲月,更讓他心存善念,如今大家推舉他榮任「台北市下灣仔福德文化協會」理事長,他不敢有所懈怠。

數10年之間,呂連枝在公餘之暇幾乎奉獻給公益事業,樂而忘憂,甚至他女兒小時候還以為自己是生活在單親家庭,因為常常沒看到爸爸。他認為,為善最樂,而且會形成「善循環」,他說:「在我擔任數個公益組織的執行長,有位學弟因『信任我』,在他基層到高層的職涯中,近20年工作崗位上,捐助超過4仟萬給我所『穿針引線的慈善團體』。最主要的原因之1,是這個慈善團體每季公布捐款芳名錄,更負責任的是,這團體像上市櫃公司一樣,每季公布支出財報,並向所有捐款人報告,100%轉給受贈者,那怕只是1000元的小額捐款都不會遺漏!」